“又一天/周/年!”
“没办法。。。。。没生意。。。。。乱来的嘛!没问题!”
“Ya!Yayaya!Ya~~~yaya,yayayya!”
——是为TONY,老板
————yayaya的分割线————-
“小涵,月初了,等钱花吗?酒瓶敲一下【吡—-】的头,五十块!”
“我和姐姐是很纯洁的关系,我没有女朋友,我只有女性朋友。。。。。。我对我老婆很专一的!”
“怎么办。。。。。。。经理要死了。。。。。。没钱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——还能有谁,经过的事都要理的闲人,Peter
—————–领闲主演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–
“快帮我查一下这个地址/电话号码/信用卡number”
“帮我算单,快快快,赶着走”
“这么多?!!有这么多?!!”
——大家的王叔叔
—————-总觉得钱赚少的分割线————-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洗干净,洗,脏,很脏的”
——沉默寡言又精细有洁癖的阿kan
—————–会栽在细菌上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–
“您看来是睡饱了”
“很嚣张啊!”
“不敢不敢,我怎么敢;没有没有,真的没有”
——友情出演的明月
傍晚六点,店堂朝西的前台到处金光闪耀,明艳妖娆,稍微矮一点的人都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。电话铃声就像垫圈松了的水龙头,时断时续,意大利老头一,意大利老头二,黑人老头一,黑女人一,格子衬衫男,小辫儿女正在继续着品酒事业。阿kan的身影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做着不规则布朗运动,稀松平常的广东面春卷柠檬鸡块蛋花汤,在他的精心安排下以开胃小点—-炸食—汤水——-热菜——–米面饭——-Fortune Cookies的顺序一一奉上,再加上FM104.3时而时尚时而怀旧时而爵士的背景音乐,这个小杂碎餐馆,竟隐隐让人品出了三星级酒店的意思——如果Mandarin也算四星级。
与餐房比起来,厨房是另一番景象。尽管只隔着一道单薄的门(还嵌着玻璃,好让客人看清炸鸡球掉到地上后并没有直接继续利用,还是要拍打一下灰尘的),充斥在空气中的春卷馅儿味道,满耳的“丢,嗨,我靠,扑街”合着炒锅开火时的轰鸣,油炉细碎又绵长的滋啦滋啦响,一直超期服役但显然早就该退役的抽风机运转声,还有走马灯一样在各个炉台前出现的师傅一二三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driver四五六,分明是资本主义世界里热火朝天的劳动竞赛,忙碌又和谐。
打破和谐只需一人。
他出现了,穿着姐姐(或者是妹妹)送的Polo衫,胸口那个骑马小人的LOGO很可疑地沾着油污,绽了线,衣服领子也是竖着的,配着刚理完发剃得发青的头皮,脖子看起来倒也不十分短。牛仔裤是新的,用潮一点的话说,很有型,弯腰刚好能露出内裤和某条其他人不大乐意看见的沟。裤脚卷起,能让人看到脚上波鞋那标志性的三条斜杠——-他自嘲又自得地说,质量绝对好,虽然是A货,A货知道吧?我刚要回答,他的手机响了——国产GPHONE,可插双SIM卡,黑白双色机壳,外观性能实用等无一不极尽模仿之能事,于是我放弃了发表关于“山寨”这个可持续发展的话题。
六点半,电话铃声开始此起彼伏不加间断,还有改餐和投诉的间杂其中。又来了几桌客人,5人的,6人的,带着满地跑的小孩,追着看龙虾,要糖果或者饼干。厨房里的运作眼见着左支右绌。堂食,外卖,送餐;炒菜,油锅,打包;走远的,走近的,补餐的;不要葱的,不要姜的,海鲜过敏的,老板开始冒汗,师傅们开始骂骂咧咧,driver们分身无暇,阿kan脚底生风,接电话者有心无力。
但是所有的这些,和他没有关系。他坐在那个我至今都没明白是啥玩意的圆筒上,屁股下垫着电话黄页—-封面上的地产精英彼得关被磨得面目全非,面前摊着《加拿大都市报》,《明声报》,《星星生活周刊》,还有《世界日报副刊》;手边的白瓷杯里是泡出色和味的铁观音,GPHONE旁还有一根牙签以便于代替粗短的手指对着触屏戳戳点点——他操着不咸不淡的国语读着《明声报》上的某篇文章标题,“小涵!你经理中文不错吧?!你经理很厉害的。。。。。这个是什么字?”
他是那么超脱潇洒,在厨房里快要着火的时候,还能感慨国内的民生和文化,玩“宝石迷情”,和姐姐(或者妹妹)打情骂俏,品茶聊天,会友商谈——–直到老板横空出世,唤他进去帮忙,他摔了报纸吊着脸进去,张口就是脏话。一个人的独角戏结束,新一轮犯贱上演,四季轮回,生生不息。
传说中的微软黑屏日,目前看来,二道天空用户中还没有人中招.虽然weiruan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不值得一书,更有人一早就兵不血刃地给出了破解方法,不过在这个全民娱乐的时代里,这也是一个苦中作乐的表演时间,黑黑更健康!
万圣节快到啦
奔放的姿态,纯朴的笑容,背后的烙印,还有那一颗活泼泼的,火热的爱心.让小王子告诉您,奥运会,we’re ready!
我们的口号:二道天空,要多二有多二